这种事,亲戚们也管不了,打又打不得,骂了也没用,再多几次,亲戚的情份都给折腾没了,大舅和老姨骂了老二两口子一顿,又说了郭秀丽一番,就摇着头各回各家了。

        历天晨心里这股气不平,他找到二哥的单位,“你要是再这样让我知道了,我就闹到你厂子去,看你们厂子不开除你才怪。”

        历天亮瞪眼睛瞪了他半天,才垂头,“我不是喝多了嘛!”这就是服软了,他们两口子在厂子里工种不错,全是大哥的面子,要是被人知道家里的这些矛盾,他别说这好工种了,就连工作都够呛能保住。

        要知道,厂子里的效益也不如以前了,现在每年都在辞退临时工。

        历天晨见他服软,又威胁他,“还有你媳妇那张嘴,管好他,实在不行缝上,就那破嘴不给你在外面得罪人啊!什么话都敢说,再瞎说,一个诽谤罪跑不了,让她坐牢去。”

        历天亮打了个寒战,想到之前盛瑶的下场,忙摇头:“不能了不能了,我们真的没说过,那天是头一回,真是喝多了,以后不能了。”

        张永军夫妻从宁县离开后,倒车去了省城,从省城直接坐车去了首都。

        这一路上,历翠霞都很沉默,沉默的让张永军感到不安,可是一路上火车上人挤人,有些话他也没法说,只好不断的跟她说:“别瞎想,有我呢!”

        到了首都,回到爷爷家,安顿好妻子,他立刻给历天明打了个电话。

        历天明接了电话,无语了好久,才轻声说:“明天我们就过去,你先劝劝她,这孩子心重,怕是一时半会想不开。”

        他回家跟郑慧雅说了这事,郑慧雅也呆了半晌,才低头继续喂小四饭,“买票去吧,我带小四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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