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是宁县出去的,只要家里人嘴严实些不往外说,外人知道的倒不太多。

        果然,张秀花很不服气,“你娘咋不懂?你二姐夫是大官,那大官说话不好使啊!”

        郑慧雅笑道:“娘,这事,他说话好使也不能说。就像小静她们说的,有多少人,是媳妇趁着去探亲的时候才办婚礼啊,国庆这,已经不错了。而且,国庆有现在,全凭自己的本事干出来的,难道你愿意让那些当兵的,在背后说,他是凭的关系才干到如今这一步吗?”

        “那国庆听了得多难看啊,这些年的努力就白付出了。

        张秀花心疼儿子,一听忙道:“那就算了,我儿子优秀,那到哪都优秀。”想了想又觉得二姑爷当大官,儿子没借上光有些亏,说道:“老二啊,国庆虽然优秀,可你也得和你家姑爷说,该帮的时候得帮,那不是他小舅子嘛!”

        小静和三姐一样,怕二姐吃心,忙说:“娘你也真是的,能帮我二姐二姐夫能有二话嘛,这些年咱们家大事小情,不都是大姐二姐帮着的?大哥这些年,要没有二姐,也就像我们似的,上个班,倒个包,哪能活的这么精彩啊!”

        娘几个在这边说着话,那边郑父和几个姑爷及小儿子边喝边唠。

        张绪诚年纪在那,在市里现在也是有头脸的,倒还没啥,那几个小的,跟历天明坐在一起,就有些不自在。

        总觉得他的身份太高了,身上自有一股威严在,因此说话喝酒都有些拘束。

        不过,喝了一会儿,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看历天明很平易近人,没有想像中的那股官架子,渐渐放开了,屋子里也热闹起来。

        男人们谈论的话题和女人不同,谈的最多的,是当下当地最繁荣的对外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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