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父点点头,“我看这些行,谁愿意喝啥就喝啥。”

        张秀花白了他一眼,“你当你家是地主啊,还谁愿意喝喝啥喝啥?人家要喝五粮液,你也给整啊!”

        几个小的嗤嗤笑起来。

        “你们也别笑,咱村上的人,喝喜酒随礼,一般也就随个十块二十的顶天了,实在关系好的,今年我看也有给五十的,那得相当有钱了。随了礼,去一个大人,有的带个孩子,那席肯定没有咱家的好。咱家办席花的多,收的少,再给弄上好酒好烟的,那不赔啊!”

        “行了行了,那你说咋整就咋整呗!”郑父不高兴了,撂下筷子背着手出去了。

        小静悄悄的在二姐身边说:“看着没,咱爹娘现在就跟小孩似的,一句话不合就吵吵,吵吵完就出去溜达。”

        郑慧君说,“咱娘说的有理,再说,村民们平常喝的都是这个,没必要给整那特好的。反倒是市里有一些朋友,人家随礼钱不一样,放在单间里办,菜是一样的,酒我看就可以分出档次来。”

        大家都同意了。

        你让平常喝玉米香的,喝的喜酒高一个档次就很高兴了。

        可你让平常喝五粮液的,降几个档次人家肯定不高兴。

        这时候的婚礼,也没啥乐队司仪一说,自己家找个明白人,帮着操持一下,迎来送往,负责整体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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