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几年来,他说的最重的一次话。
历翠华气的拿起炕上的小条帚疙瘩,朝他打去,“你这里外不分的玩意,我是你姐,我是你姐!”
可惜,历天晨已经走到外屋地,条帚疙瘩没打着他,落在了地上。只听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知道你是我姐,就因为知道你是我姐,我才能这么忍受你,换个人你试试?”
历翠华呆愣在地上,半晌才指着外面对男人说:“哎你说他什么意思?哎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能忍受我了?你跟我在一块是忍我吗?我给你气受了?你很难忍我吗?”
她气的把火都撒老实巴交的男人身上了,一连串的质问把男人问住了,过了半晌才吞吞的说:“没有,我觉得你挺好的。”
她屁股一沉,坐到炕沿上,往里畏了畏,小声的嘀咕,“这个历天晨,真气死我了,我也没说啥啊,我多好的脾气啊,我算看出来了,他现在是官升脾气涨了,他看不上我这个啥也不是的大姐了。你说说我多命苦吧,我奔着他来的,他就这么看不上我,跟小时候一点不一样了,这人变了,变了……”
她嘟嘟了半天,男人也一声不吭,她又骂起来,“你个锯嘴葫芦,倒是吭一声啊,跟个哑巴似的,连个屁都不会放一个。”
男人沉默了一会,慢吞吞的说:“你让我说啥啊!”
又惹来她一顿臭骂。
等她骂够了,铺了被褥上炕躺着去了,心里直在琢磨着这事,这可是好事,要是儿子挣了钱,她们老两口也投奔过去,挣大钱,到时候数钱数到手抽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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