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看你好像瘦了,不过,娘,我发现你好像白了,比以前年轻了。”
老太太被他哄乐了,“你就长了张好嘴,白了,那是住楼不用干活捂的。”
郑国庆一本正经,“真的,不是哄你,是真白了,不信,你问我爹。对吧,爹?”
老爷子嗯了一声,郑国庆笑着说:“你看,我爹都觉得你白了。”
夸完母亲,又夸父亲,“爹,我进来这时候,都没见你抽烟,是不是戒烟了?都没听你咳几声,这气管好多了吧!”
老爷子没啥大毛病,但一辈子抽烟,现在嗓子痰多,这也是孟昭然心里不痛快的原因之一。
经常在屋子里听老头噢啊的咳痰,虽说老头也算讲究,从不乱吐,都是去卫生间,或是吐纸里包里起扔了,但听着心里就不舒服。
老爷子从去儿子家就注意着这一点,确实是比过去抽的少多了,他也不言语,却问他:“你这回来,一时半会的不走了吧!”
“不走了。爹,娘,今年过年,咱们正好过个团圆年,我都多少年没跟你二老一起过个年了。”他说着,语气微微有些低沉,不过只是一瞬,他又高兴起来,“正好,今年也让二姐他们跟咱们一起过年。”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就想着娘肯定会说:“哪有出了门子的姑娘在娘家过年的。”他都想好了,要好好劝娘,现在新社会,不讲究那么多了,城里姑娘回娘家过年的可多呢。
没想到,老太太只是叹道:“是啊,要是你弟弟也在,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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