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历天明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她的手指捏着纱布正细心的给他润唇,他突然张开嘴,把她的两个手指都含进嘴里,还嘟呶着“真甜”。

        郑慧雅哭笑不得,把手抽出来,轻轻用纱布投了温水,把他露出来的脸蛋擦干净,就不知道该擦哪了。

        除了一张脸,好像其余的地方都包着。

        她就这么一直守在旁边,看着他疼的哼哼,心里也收紧,好像自己也浑身都疼一样。

        有时候实在看他疼大劲了,就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似的。

        有一次,见他痛苦的皱着眉,表情实在有些狰狞,只好开门叫以安,“问问大夫,你爸疼的很厉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忍着。

        可是实在看不下去,心疼啊!

        果然,大夫来了,很委婉的跟她说:“首长这伤要养几天才会愈合,刚手术完的时候,比这要厉害的多,我问他要不要用止疼的药,首长说不用。”

        郑慧雅明知会是这个结果,可从大夫口中说出,还是让她点了点头,好像在说服自己一般。

        她不错眼的盯着床上的男人,心里面闪过一幕幕这一世二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她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很满足这种生活状态,她害怕会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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