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天晨抹了把眼泪,看了眼怀里的一直念叨着妈妈的孩子,“师父,求你个事,帮我报警,我媳妇,”他的声音微有些哽咽,“再帮我把孩子送到她姥姥家,他们住在……”

        他说着去打车后车门,青青却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不,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历天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哭着对女儿说:“听话,跟叔叔去姥姥家先……”

        青青就是紧搂着他不撒手,嘴里一会喊妈妈,一会喊爸爸。

        司机看的不忍,“让孩子跟着你吧,我去帮你报个警,再去孩子姥姥家给报个信,你还有什么人要通知,我一块帮你通知……”

        这个司机倒是挺热心的人,历天晨摸出五十块钱,递给他,“麻烦你了,不用通知别人了。”

        这大过年的,这种事,怎么通知?

        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他面对着妻子的遗体,那面容,几个小时前还鲜活的在他面前晃悠,可现在,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躺在血泊中。

        他的心里一阵阵抽紧,自责,愧疚,后悔,心痛,悲伤,不安的情绪,纷纷杂杂的,涌入他的脑海里,啃噬着他的心,让他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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