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三嫂已经没了,我就是去了也活不过来,只能尽自己的心意罢了。”可是丈夫不同,她点点头,“我明白了,大哥病是肯定的,也许很重,所以大嫂才走不开。但这病又不至于有生命危险,是我想差了。”

        “你打电话,谁接的?只告诉你你大哥病着,没说什么病吗?”张永军看她想通了才问。

        “是国庆接的,没说具体什么病。他着急上火车去三哥那,说是代表我哥和我嫂子。”她有些讪讪的,“咱们也走吧,总不能让他比咱们还早到。”

        张永军是知道点历天明的责任心的,他心里有些猜测,如果真是病了,不至于连国庆都说不出是什么病。

        而国庆不说实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受伤了,他这个级别,能受伤肯定不是小事,那对外只能说是病了。

        “不着急,现在去车站也没车,上午就一趟车,就是国庆坐的那个经过咱们这儿。”张永军想了想嘱咐她,“你也知道大哥的身份,有些事是保密的,他的病可能和那个有关,国庆要是不愿意说,你就别多问,心里明白就行。”

        历翠霞也不傻,明白过来,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要真那样,怕是大哥伤的不轻。”她停顿一下,想说回来后去看看大哥,可又一想,三哥不定怎么难过的,她还是多在那陪她几天的好。

        当地有风俗,年轻人去世第二天就要出殡的,否则对老人不好。

        可她这种情况是意外,家属不同意解剖,又要抓肇事的司机,因此商议了停放三日,初二早上再出殡。

        历翠霞夫妻和郑国庆赶到,已经是初一晚上半夜时分了,历翠华看到小妹,二人抱在一起就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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