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啊,怎么回事了,这大过年的?”她说着就落下泪来,抱着青青哭道:“我可怜的孙女……”

        这一哭,大家又跟着掉了一回泪。

        她来的晚了,上午人就已经埋了,不过这不怪他,初一她接到信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带了孩子倒车,赶上了当天晚上去省城的火车,早上下了车,换乘客车,本来,快中午的时候能到,可是这一老一小,不知道客运站在哪,从火车站出来,坐上了个三轮车,人家围着省城转了一圈,要了二十块钱,把人拉到了地方。

        两个人站在客运站门口,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这客运站就在火车站的对面。

        气的老太太小声的骂了半天,这一耽误,早上的车就没赶到,下一趟是两个小时以后,所以,二人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老太太哭过了,问起儿媳妇怎么突然没了,大家都沉默,历天晨本就陷在自责与后悔里,见母亲问,也没瞒着,不带一丝感情的就说了一遍。

        大家都不是头一次听,可再听他说,那种麻木的语气,还是让人唏嘘不已。

        老太太安慰儿子,“这过日子哪有两口子不打架的,没听说打了架就往娘家跑的道理,这事啊,不怨你,你不用揪着不放,得想开了,你还有孩子呢,得为孩子考虑考虑。”

        其实,站在老太太的立场,这么说也无可厚非,可往往,人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这矛盾就不可避免了。

        也是巧,她说这话的时候,亲家母一家过来了,他们从女儿没了,就对这个姑爷没有好脸,之所以过来,也是因为,想要把外孙女带走,还有一个财产的问题要先跟他谈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