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住在斜对面的是另一个大局的一把手葛局长家,他的妻子也姓葛,年纪比郑慧雅大的多,按理说,丈夫也是个局长,她也应该有些素质才是,可是这葛大姐,是整个大院,最能八卦,最能撒泼的一个人。

        大家都说,要不是葛大姐太不讲理,闹出一件又一件事,凭葛局长的能力和资历,去年说不定还能往上走走。

        按理说,住在这个大院的都是些干部及家属,到了这个级别,家属们说话做事都会很注意,不会像那些泼妇一样,让别人笑话。

        可这位葛大姐就不怕,除开这不招人喜欢的性子,她活的还是挺滋润的,最起码不像有些人装模作样的看着累。

        不过郑慧雅也不愿意和她打交道,刚开始不了解,还以为这人很热情,可是说着话,能把你家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一遍,回头就添油加醋的出去说去,让她很是烦,幸好以前有住大院的经历,不会轻易跟人说家里的事,要不然,怕是连家里有多少钱,历天明身上有没有痣这些问题都要查个清楚。

        从那以后,郑慧雅就更远离她了。

        可是这位葛大姐是个奇人,就好像看不懂别人的脸色,不管你态度多少冷淡,她照样能自说自话,该进你家门从不客气。

        这样的浑人,又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最主要的是大部分人自持身份,不愿意和她交恶,因此是能躲就躲。

        郑慧雅今天就没躲过去,葛大姐看她在浇花,就出来八卦来了,“慧雅,吃了没?”

        “葛大姐啊,吃过了。”人家搭茬总不能不理,这又不是外面不认识的,看在两家的男人的交情面上,也不能那样做。

        不过,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拎着喷壶转身去浇别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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