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老历,你别听她瞎说,她那张嘴就这样,一天到晚瞎咧咧。”他们级别一样,他比历天明还要大上几岁,二人一向如此称呼。

        “我咋是瞎咧咧呢?我是真看好这小伙子了,再说了,宁宁才多大,就能处对象了?那叫早恋,学校是不允许的,传出去也不好听……”她话没说完就被葛局长怼了回去,“你给我闭嘴吧,宁宁处不处对象跟你有啥关系,再说宁宁都十八了,就是有对象也是正常的,你十八那年都生了老大了,你自己没数啊!”

        历天明听了这话比较满意,要不然他也得说,敢说宁宁的坏话,他能饶过才怪!

        葛大姐被怼,又看男人脸青了,就有些慌,“我也没说啥呀,你看看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也就冲我的能耐!”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很小。

        她刚进门口,就听葛局长在给历天明道歉,“她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谢大家伙的包含,唉,我也是没招了,行了,再混几年退休了就好了,她也就没啥可显摆的了,也该消停了。”

        她撇撇嘴,嘀咕了一声:“郑慧雅可真不地道,我问她她可没说那是宁宁的对象。”

        她有两个孩子,老大是儿子,二十八了,一直不肯结婚,把她急的够呛。

        女儿今年二十四岁,也是不着急结婚,这对象是处了一个又一个就说不合适,要不然她能急的看着就要往家划拉嘛。

        “妈,你又干啥了?这锅里的菜差点糊了,幸好我回家闻着味了。”晓华看到老妈左手一个苹果右手一个果盘,也是无奈的很,“妈你看看你,就知道占便宜,我不是刚给你买了苹果回来吗?你这上谁家拿的?你也别怪我爸又说你,我都跟着你抬不起头来。”

        葛大姐是真正吃过苦,过惯苦日子的人,很是不以为意,“把你们一个个能耐的,还看不起你老娘了?要没有我这占便宜,早年间就凭你爸那点工资,你和你哥能长这么高这么壮,早饿死了,那时候没见你嫌我拿这些吃的。现在一个个翅膀长大了,嫌弃起你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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