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胥牟翻越攻离山,自西麓而出,一路西逃,后方的炼气士熊丽紧追不舍。
遥遥望着前方的刺客,却始终不能迫近,熊丽心中恼怒,也暗自惊奇,想不到会遇上炼气高手,甚至是轻身高手,莫非对方真是戎胥余孽?
他为轻敌大意而暗悔自责。若非寨子四周都埋伏了周人,他与散宜竞说话之际,恐怕就丢掉了敌人的踪迹。
心中暗忖“这戎胥余孽明显是我炼气中人,听声音,看身形,似乎不大,年纪轻轻便入了炼气化神的境界,难道是两位师伯的弟子?罢了,既然未曾相认,就顾不了那许多了,最多追上后,暂且留他一命,也算不得多大的麻烦……
戎胥牟凭着自创的奔行炼气法门,一面回气一面前行。让跑速始终不降,又有阿爹戎胥廉传授的麋桩腿脚诀窍,加之山中人多年逃生的过硬本领,让熊丽只能跟在身后吃灰,甚至有越甩越远的架势。
早已被背到身后的戎胥季广,醒转后回想早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感激不胜言表。又想起对方身法招式熟悉,激动不已,许多疑问冲在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吞了下去。
后方追兵的压力实在太大,让他不敢打扰眼前恩人的奔逃,只能在暗中不时打量。
一追一逃,从白昼到深夜。
天明之旦将近,阴云遮了月光。
山林的夜风杂着湿郁之气,在黑暗中唰啦啦扫动着四周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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