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啊,你妈妈过来找你了。”白母恰到时机地出现,将安阳的话给打断了,也让他从那几乎不能自拔的凶念中清醒过来。

        安阳站定,垂眸看了眼白暖,笑了笑:“暖暖,我一会儿回来,你等我。”

        说着还弯腰伸手给白暖理了理发丝,不在乎她眼底的冷意,转身离开了。

        安母正站在门口等着安阳。

        见他过来,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点点:“你跟我回家一下,我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我们先回去了啊~”安母同白母道别,白母笑眯眯地挥手。

        一回到家里。

        安母的脸就沉了下来。

        “安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安母脸色沉着,将人按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烦躁得不行。

        “妈,我没有病。”安阳抬起头看着她,眼底依旧是那样的澄澈,好像他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纯澈的一个少年一样。

        但是安母丝毫没有受他的影响,最开始那一年,他也是这样的状态,她知道,这孩子的病又重了。

        “没有病的话,你怎么能做出来给暖暖送轮椅这种事情?”安母不留情面地指出来,要不是她今天突然发现有个快递单,上面写着轮椅,她还不知道他这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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