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白母打开门的时候,安阳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母一下就看到了安阳,惊得瞪大了眼:“我的天……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只有暖暖出事儿了吗?你这……”

        安阳身上又是血又是灰,伤口现在都有些发炎的迹象,红肿泛血水,狼狈极了。

        白母拿了纸出来,就要给安阳擦擦脸。

        安阳却是直直地朝着她跪了下去。

        “嘭——”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发出声响来,让白母有些不知所措。

        “白姨,对不起……”他想说其他的话,可是说不出口,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疼得紧。

        白母扭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白暖,也红了眼,拉着他站起来:“你先站起来,我们再好好说。”

        白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是心疼。

        虽然那孩子平日里不说,但是他们当父母的也知道,她喜欢安阳,就跟小时候一样。

        他现在这副模样,要是她醒了,指不定会埋怨他们做父母的不照顾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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