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你个狗日的!”这名卡曼组织成员一边喝骂,一边给卫泽栋把头套上的绳子松了松,远远的吆喝一声:“老大,这人是个怂货,全交代了!”

        一栋破败的民房里,卡曼组织首领“卡罗巴”,头上包着黑色头巾,胳膊戴着黑袖章,嘴里叼着一只雪茄,络腮胡子上还沾了一些果酱,看起来像是刚吃完饭。

        他多少能听懂一点儿中文,但不会说,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语气非常严厉:“格拉旺,苏比席迪拉带,休达拉,丝袜带带!”

        这种语言很有历史渊源,是16世纪中叶,由“荷属东印度公司”,带到南非的契约工人和奴隶一起发展出来,直到今天,已经在南非广泛使用,被称为“斐语”。

        卫泽栋根本听不懂斐语,提心吊胆:“大哥,你老大刚才说的什么啊?”

        “说你个龟孙子很值钱,赎金100亿!”押送卫泽栋的这个卡曼组织成员,名字就叫“格拉旺”,往卫泽栋后脑勺猛地扇了一巴掌:“你们炎夏国要是不给钱,也不用枪毙了,直接斩首,视频直播!”

        卫泽栋两腿一软,眼前发黑,差点儿没晕过去。

        斩首?那还不如枪毙!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把他带下去,和其他的炎夏人关在一起!”首领“卡罗巴”又用斐语说话了,一声厉喝:“还有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全都凑到一块儿,炎夏国要是敢不给咱们赎金,就把他们一起斩首!”

        格拉旺是专门负责关押炎夏人的小头目,把卫泽栋一阵推搡,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黑不黑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戴着头套,看什么都是黑的!

        “兄弟?”小黑屋里,一名同样戴着黑头套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应该已经关了很久,饿得皮包骨头,泪如雨下:“你是因为什么事儿被抓的?你知道海旺集团吗?做猪饲料的!我就是海旺集团的老板,陈海旺!咱们一起做个伴,黄泉路上不寂寞——只是苦了我的老婆孩子,我小儿子今天才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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