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倾尽整个贸易部一部的资金力量,在澳洲那边囤积了一大批羊绒,本来按照正常的分析预测,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羊绒价格的涨跌趋势,羊绒的价格在最近应该要出现上涨的,正是因为基于这点,我们才决定大批囤积羊绒,可是现在羊绒的价格却突然暴跌,我们所囤积的那批羊绒彻底地砸在了自己的手里,根本无法动弹。”

        “该死”

        当听完韩金所说的这些话时,张建军对着空气狠狠地挥出了一拳,果然出了大事,进出口贸易部一部的全部资金具体力量到底有多少,张建军不清楚,但是,他对于贸易部一部的大致情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如果真的是按照韩金所说的那样,他们是真的倾尽了整个贸部一部的资金力量囤积了一大批羊绒,那恐怕没有个几十亿资金是出不来的。

        “你们太武断了,谁给你们的自信,竟然举整个贸易部一部的所有资金力量去囤积羊绒,你韩金也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了,这点经验都没有吗?”

        张建军顿时火冒三丈,上次他给伟儿做满月酒的时候,期间在和韩金谈话,实际上他当时就曾警告提醒过韩金,让他以后做生意一定要稳,不能太急功近利,不能太贪。

        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现在还是出事了。

        几十个亿资金的羊绒全砸在手里,这要是一时半会儿羊绒的价格没有反弹的迹象,那不仅仅贸易部一部会停止运转,整个金山实业集团的资金链都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而要是平时,那倒还好说,可现在正是集团总部资金链运转最艰难的时候。

        这个时候贸易部再出事,那无疑是雪上加霜,直接将资金链断裂的风险扩散到了整个金山实业集团。

        说实话,张建军这个时候握着手机的右手已经冒汗了,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们这次无法及时做出应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整个金山实业集团的命运很可能都因为韩金他们这次太过急功近利的决策而彻底的陷于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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