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的伞是黑色的,他穿着高领风衣,耳朵上带着一只挂耳式蓝牙耳机,探索的目光向王德发飘来。
王德发连忙避开他的眼神,匆匆回到手机修理店内。
“龟儿子,要不是你,你的腿这个月就可以去做手术了!”
“真是气死我了,现在又要等好几个月!”
“一会儿你也早点睡觉,别老天天摆弄你那点破玩应儿,该死,你这个蠢货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钱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下去,等我死的那天,你都学不会赚钱!”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笨蛋儿子......”
耳边传来暴躁的谩骂声,老拉腊基骂骂咧咧地收拾东西,拎着一瓶劣质白酒爬上阁楼,充满火气的睡觉去了。
王德发早就习惯了拉腊基的训斥,因此并不在意。
他开始着手整理工作台上的零件儿,他将被铝箔盖住的超薄信号发射器用镊子夹起来,放进一只铁盒。
就在他关上铁盒那个瞬间,挂在门口的风铃再次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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