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给陛下送礼最难了,虽说要投其所好,但是陛下什么好东西没有?

        殷钰只会赚钱,也只知道一些俗气的东西,便想着雕一尊纯金的雕像献给陛下!”

        “既是寿礼,为何此时便送了过来?”楚帝嘴角虽是挂着笑,可眼中的探查却是一丝未少。

        殷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声与楚帝说道:“这本是寿礼,可是最近臣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居然成了众矢之的!

        陛下您知道殷钰的,殷钰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殷钰肚子里没有墨水,也不会带兵打仗,就能帮陛下赚点钱,要是这个营生都没有了,殷钰以后干什么去啊?”

        殷钰没有藏着掖着,反是实话实说,楚帝的脸色好了一些,笑问道:“你不是最喜欢偷懒耍滑了,不让做事你反而不开心了?”

        “要是不做事就有钱,臣当然愿意啊!陛下不知道做生意的艰辛,臣之所以生意做得好,靠的也是锦阳侯府的面子不是?

        若是殷钰真的什么都没了,以后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啊!”殷钰不无委屈的说道,就差落些眼泪证明自己的可怜。

        “胡说!你是侯爷,难道谁还敢欺负你不成?”楚帝笑骂道。

        “臣可不敢胡说的!陛下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臣最近生意屡屡受挫,简直都要让人逼死了!”殷钰夸张的抱怨道,偏生他长得美,根本不会让人厌烦。

        “朕可不信,哪个敢在你殷小侯爷的头上动土啊?”楚帝明显心情好了许多,与殷钰说话也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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