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若是有个意外,禁军能以缉拿凶手为由,若是我们派府中侍卫前去,到时候才真是说不清楚了!”
当人在权力顶峰时,更是要处处小心谨慎。
暗中的一道身影在看见殷铭和禁军出城之后,便转而向皇宫的方向驰去。
今日楚帝的心情很好,秦方是个厉害人物,御医都治不好的咳疾,秦方一帖药楚帝便大好了,身子康健,楚帝便多饮了些酒。
楚帝心情好,便与冷凌衍几人玩起了行酒令,一时气氛更是融洽。
可没想到那酒令竟是传到了冷凌泽手里,冷凌泽一脸懵懂,见众人都看着他,更加窘迫的低下了头。
楚帝也不怪罪,只言重新开始,冷凌泽却是小声的说道:“我不会作诗,可我会背!”
楚帝来了兴致,他没指望这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儿子能背出什么来,却也笑着让冷凌泽开口了。
冷凌泽紧张的看了一眼楚帝,咽了咽口水,才小声的嘟囔道:“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
冷凌泽的声音虽然很小,中途还有停顿,但的确将一篇文章全都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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