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在争吵间,白猫从窗子跳了进来,凑在燕三郎身边喵了两声,顺便把身上的黑灰都蹭给他。

        火场里面脏死了,她一身白毛在里面走,少不得刮碰几下。

        回去又得洗澡!

        燕三郎当即对妇人道:“火场里有煤油泼洒和燃烧过的痕迹,确是人为纵火。”

        他声音不大,但在妇人的高分贝嚷嚷中依旧可以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妇人一愣,没空去想这异常,只低头去看他。

        这男孩锦衣华服,身边带着仆从和猫,显然是富贵子弟,不像赵丰这样可以由着她开口就骂。她没好气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再说这小鬼和赵丰坐在一起谈事,看着就是一伙儿的,当然帮着赵丰说话。

        “方才路过火场,我听差爷说的。”燕三郎看出她眼里的不信任,孩儿话谁当真?“你若不信,官差就在外面,你只管去问。”

        妇人怔了一下,她身后就有个汉子快步走了出去。

        过不上半盏茶功夫,这人又走了回来,低声道:“差爷的确说道,火场里有痕迹,并且昨天夜里还有人进出铺子,这不是偶然走水。”

        燕三郎向着门外一指:“赵丰和你们都是苦主,你该去向纵火犯索赔。”

        这妇人不甘心:“谁知道官署什么时候能抓到案犯?”起火不是赵丰的责任,她的气势就弱了。

        “冤有头,债有主。”黄大冲她直瞪眼,“何况赵丰穷得叮当响,全副家当都烧光,你让他赔,他也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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