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走走。”余下之人有的并未听清,有的则是心里有些发虚,反正是兄弟说的话,不会错,跟着走便是。
不过十多丈路的距离,五人愣是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挪到了大路上。
在夏月失职的夜,两侧店铺悬在门外的灯笼发出的光亮,此刻在他们看来是那般安详、和谐。
嘟、嘟、嘟。
又是那怪异的脚步声。
这回,那个清醒些的酒鬼急往声响方向瞧去,却见正前方,三丈之外,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佝偻老汉,左手提着一面铜锣,右手持着锣锤,垂头缓步在街道上。
不过是一个更夫。
当!——当!当!当!
更夫敲响了铜锣,清脆的声响直击心扉,几乎将五个醉鬼给吓醒。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扬声道,似是刻意要说与五个路人听。
铜锣声响后,五个醉鬼已清醒了不少,加之更夫这响亮而沧桑的嗓门近乎让五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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