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叫阵,可是她每次来都只说了一句话“我想要向贵教讨要那株雪白的七叶一枝花”,便一直安静地站着。

        而每次这么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第一次“叫阵”。

        她得到了回应,“女侠走吧,我们这没有你要的花。”

        第二次“叫阵”。

        她得到了类似的回应,“女侠你真的找错了地方了,你要的花,我们没有。”

        对于这样的回应,追月无动于衷。

        既能追寻到此,自也说明,她在花上做了记号。

        那是她特有的香味记号,香味在此中断,花定在此处无疑。

        第三、第四、第五次“叫阵”时,得到的便只剩无声的回应。

        在这一个时辰中,时而有人进出酒家,或是三三两两,或是独来独往,却均是来去匆匆,没人向她瞥来一个眼神,好似她全然不存在般。

        此番作为若放在名门正派眼中,绝对是个笑话,说是自取其辱也毫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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