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嫣然游学与稷下学宫之中,学宫之中诸子百家无所不包,自然也有着江湖之上的各种传言。
他便曾听过大兴善寺中的和尚说过,那圣火魔教中的弟子,全都是一群疯子,这些疯子整日里崇拜什么不灭圣火,搞得神神叨叨的,若是有人对圣火不敬,那他们便是豁出性命不要,也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当日里那和尚说的声情并茂,神色中满是鄙视,当时嫣然就想,恐怕这些个和尚论起崇拜佛祖的疯狂劲来说,也是差不到哪去!
后来嫣然又听无嗔院首讲经,其中也是说到了魔教。
在无嗔大师说魔教的时候,便是往日里一派慈悲模样的老和尚,脸上也是鄙视与煞气交加,说那圣火魔教乃是异端邪说,端的是亵渎神佛。
未来之时,必然要率领天下佛子,杀上光明顶,血洗魔教,将燕苍天和一众魔崽子的头颅挂在山顶示众十年,方才能够解了他们辱佛之恨!
如此看来,这佛门和魔教之间故事多多,恐怕本就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当日里嫣然便心中疑惑,既然如此,那一灯大师身为天下第一人,却是为何不出手灭魔?
于是嫣然便大胆在无嗔院首的讲经大典之上出声发问,结果却是被那老和尚训斥了一番,说什么一介女流如何能够识得天下大事,搞得嫣然心中好不气闷。
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事情,嫣然自然对于佛教没什么好感,此时又见佛门弟子居然和魔教弟子一同追杀道门弟子,于是想起了往日之事,自然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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