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她恨不得上前撕了这个贱人!她这是在告诉大家她女儿在自己家总偷人吗?
南宫芸薇低头,眼里闪过一丝报复的舒适感,她心底冷笑,她也没打算这些人能走到进屋那一步,她就知道,在屋门口儿就得被拦下来。但是今天的风言风语已经够她们喝一壶了。
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南宫芸薇面带为难的轻咳了一下。
“各位夫人,小姐真是影响大家的心情了,虽然她们在这里私会,可能他们也是知错的吧,相信她们下次就不会这样了,你们能不能......”
说到这里南宫芸薇很尴尬又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你们能不能就当没看见,现在离开这里放过他们这一次啊!”
安可柔见南宫芸薇这么说,气的更是银牙紧要,眼睛死死盯着南宫芸薇,恨不得喷出火来,要不是这个贱人开始说屋子里的人是染儿,别人谁会知道,现在出来装好人。
知道这不是生气的时候,瞪了一眼南宫芸薇,安可柔慢慢压下火气,连忙符合道:“是啊,他们肯定知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就放过她们离开这里吧!”
众人哪会卖她们两个人面子,有这热闹不看,那不是傻子吗?
“什么知错了啊!谁听见她们说了?依我看,这样的人就该浸猪笼!”
这时有一个也喜欢太子,平时总和南宫芸染作对的杨太傅的孙女杨诗茵,袅袅亭亭的走出人群,手里捏着一绣花斯帕,故作一脸担忧的愁苦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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