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脸上一抹,反而将那几片黑色的煤灰给抹匀了,大半张脸变成黑色。
陈业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嘿嘿一笑,跑回屋内洗了把脸才出来坐下。
刘欣看了吴蕴一眼,见吴蕴只穿了一间薄薄的单衣,于是道:“这么冷的天你还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吴蕴笑道:“不冷啊!我现在内功有成,已经不惧寒暑。”
刘欣别了吴蕴一眼,进屋取了一件稍厚的棉衣,不顾吴蕴的反对,直接给吴蕴套上,尺寸居然和吴蕴的身形差不多。
众人看的皆是哈哈一笑,林如镜则冲吴蕴打了个手势小声道:“她这段时间可是每天晚上都在做这衣服,自己缝了有好一个月了。”
段连城装作冷的搓了搓手臂,哆嗦道:“哎哟!我今天也只穿了一件单衣,好冷呀!小刘,还有没有棉衣?”
张玄也笑道:“咦!老段,你是不是在酒里惨了醋?你带来的酒怎么这么酸?”
陈业和宋仁德也哈哈笑了起来:“就是,这酒真酸!你带的明明就是两坛醋,真酸,真的酸!”
刘欣被这么一逗,脸上渐渐浮上一抹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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