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也点头说道:“我刚刚和那连伯阳交过一掌,他的掌力的确阴寒古怪,既然如此,还请大人早做判决吧。”

        凤阳知县闻言,点头道:“这连伯阳是必然要判决的,不过如今还有一事不明,便是那连家大少爷是怎么死的?莫非还真是自杀不成?”

        吴蕴开口道:“敢问大人可曾验过尸?”

        凤阳知县点点头道:“仵作,你把情况再和吴大人说一下。”

        一名身穿差役服的仵作走过来,缓缓说道:“是,经我查验,死者连宏浚应该死于昨夜寅时,未曾中毒,身上无外伤,五脏六腑也未受伤。不过诡异的是,他的尸体面带笑容,望之令人生寒。”

        说到此处,众人皆是皱着眉,吴蕴看了一眼周围的连府仆役,开口向连二问道:“这连宏浚生前可有仆人丫鬟伺候?”

        连二摇头道:“这倒是没有,自从主母死后,他便不受我爹待见,也就没有什么仆人丫鬟伺候,不过倒是有一个人和他关系甚好。”

        吴蕴立即道:“谁?”

        “我们连府专门负责养花的花匠,我常见他出入我哥的院子。”

        县令开口道:“他人何在?”

        连二抬头看了一圈,指着一名低着头微微发抖的中年人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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