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个高处是哪?”吴蕴目光微眯,眼中精光闪烁,看的麻三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自在。

        只听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粗着脖子,憋出一句:“五爷这是在审问我吗?敢问我犯了何罪?”

        那个少年此刻方才开口道:“玄衣捕爷何必为难一个地方小卒,他也不过是受那孙贼所害的可怜人罢了。”

        吴蕴嗤笑道:“他可怜?可惜了不文山下三十余口无辜百姓,他们有谁来可怜。”

        少年淡然道:“那玄衣捕爷不赶紧将那行凶的孙贼人擒杀了,却在这里和我们逞口舌之利?”

        吴蕴冷漠道:“行凶的贼人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天狼枪”闻言怒道:“你说什么?!”

        麻三斤头上的汗珠如同豆点,一颗一颗滑落,只有不断用袖子擦着汗水,只听耳边吴蕴不带丝毫情感的语调:“昨夜你和陈捕头下了山,便找了个由头和他分头,等洪水火势大起之时,趁我们救人之际,与几个小贼一道暗算我和二师兄,以及你们口里的恶贼孙青霞。”

        麻三斤听得浑身冒着白色的热气,扯着嗓子高昂道:“你胡说!你说我暗算你们可有凭证?!”

        吴蕴冷笑一声,从腰间兜里取出几枚形状各异的尖刺状奇门暗器,在麻三斤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可认得这几枚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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