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觉得，小姐比起那些富人家的，已经好太多了，至少……知道她没吃饭，会留糕点，小姐的房间里，总是会多放两床被子。
有一回白夫人问，小姐倒是没有回答，夫人也就没在问了，对这件事，也只是默许。
夜晚十分，小白昙还是和以前一样，窝在璃茉怀里睡，她动了动眼睛，说，“璃茉，你真的没有名字吗？”
她今天遇到以前的女童，她们待在府里打杂，她们有着自己的名字，小白昙顺口就问了一句。
原来，璃茉不是没有名字，而是不能有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她……是不是她剥夺了璃茉的名字？
璃茉愣神，说了一个名字。
小白昙一惊，“程曦？”
璃茉摇了摇头，暗恨自己随随便便就把名字告诉他人。
却听见小白昙说，“那你现在也只能叫璃茉，我是不会让你恢复本来的名字。”
璃茉泄了口气，复而又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是不会告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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