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师的亲笔,可是千金难求啊,她一小小的……怎会有?
张祐下意识的皱眉,却又听出另一层意思。
这是要……要与他绝别了?
张祐凝气,就为刚刚那事?不就说了她几句了,就开始摆脸色了?
她以为她是谁?
她怎么敢的啊?
还没等张祐说话,孤烨倒是发话了,“白姑娘,此话怎讲?”
“我……”白昙摇头。
“奴家乃是待罪之身,频繁接触张公子也不妙。”
这处处都是为人考虑,让无心之人感叹白昙真是善良。
但孤烨和张祐却并不是无心之人。
孤烨虽好奇,倒难得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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