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往日的骄横之态都没有了,将手里的帕子绕在了手指头上,不断的搅动着。

        就如同此刻她纷乱如麻的心。

        “好了!”

        麝月握住了袭人的手的说道:“你也不要着急了,如今你急也没有用,可是肚子里孩子若也事急上了,那岂不是伤了孩子。”

        提到了孩子,袭人果然就平静了一些。

        捂住了肚子说道:“要不是这个孩子在身上,只怕就是我在照顾宝玉了,也是不用你跑来传话,辛苦麝月你了。”

        “说的什么话,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屋子里出来的,不互相帮衬着,这屋还如何住的下去。”

        麝月有些伤感的说道。

        一时之间,二人都有些相对无语。

        想着昔日里在大观园内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像也是就在昨日一般。

        可是如今明明还是同样的一个贾府,可是却好像隔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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