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洺修打量着屋子里面对于他来说过分简洁的装束,最终被挂在在墙壁上的一幅画吸引去了视线。

        一眼看过去,只有诡谲和阴森。

        就如同他这个弟弟一般。

        他抬头看向了站在柜子面前的年轻男人,从进门开始,就没给过他什么正眼。

        这种骨子里就浸透的傲气,可真是不讨喜。

        傅洺修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摩挲了一下自己大拇指上的雕花戒指,开口:“秦明的事儿,新闻看到了吗?”

        他似有深意的望着那边摆弄物件儿的傅迟。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并不能看到他在弄什么。

        傅迟低着头,柔顺的发遮住了眸子,桌面上,放着一排……薄如蝉翼的手术刀。

        在窗外光线之下,泛着白光。

        小巧的手术刀在他细长白润的手指转了转,灵巧自如,原本冰冷的刀子,似乎被赋予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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