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洺修薄唇紧绷着,眼底冷嘲:“你就不怕,这件事儿捅出去?”
“秦明,好像和你并没有什么仇怨吧?”
这也是奇怪的地方,二人都没有见过面,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这件事,绝对和傅迟脱不了关系。
而傅迟依旧保持原先的姿态,不紧不慢擦着刀片。
“请便。”
又淡又狂。
这世间,任何事物都融不进他眼里,心里。
傅洺修盯着他半晌,忽的吐出一口浊气,笑了:“一个星期后爷爷寿辰,别忘了。”
说完,他戴上墨镜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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