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楼律川拨动佛珠,低低的笑出声。
“那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敏锐。”
傅家的太子爷啊,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傅家那几个,对他虎视眈眈,却始终没人能够对他做出什么事,他其实挺好奇,那个男人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令人惊讶的秘密。
末了,楼律川轻笑一声:“把尸体处理掉,别让人察觉。”
“好的。”
楼律川转身,回到了他的小桌子面前,拨弄了一下桌面上的一株名贵的兰花。
嘴角的笑不曾消减:“这才只是开始呢。”
……
针剂入体。
江阮紧皱的眉心这才缓缓地松懈。
似乎痛苦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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