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有那么调皮?”江阮还是觉得有点儿诧异,毕竟,她小时候和傅迟可是在一起呆了两年之久的。
他一直比同龄人要安静和沉稳,一点儿不像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更别说调皮。
况且这疤的位置……
傅迟指尖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手腕那条疤痕,最终他勾了勾唇:“这是我的勋章。”
让他确定终身的一条勋章。
江阮有点儿搞不明白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尤其现在路上车鸣声此起彼伏,也没有闲心去多思虑什么,最终也没再接话了,骑着车直奔傅家老宅。
暮色笼罩大片冷沉的天际。
把大地都染上了昏黄的色彩。
华灯初上,城市的繁荣在此刻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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