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上面那些名贵的酒水已经被清理到地下酒窖,空空如也。

        他是一个喜欢时不时的小酌几杯的人,但是江阮不同,她滴酒不能沾,尤其是这种时候,稍微有一点都能要了她的命,所以这种情况他不会让发生,在她来之前便已经让人全部收拾好。

        杜绝了一切隐患。

        “消息放出去了吗?”

        耳边传来声音。

        柏清郁侧目看了一眼,傅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身侧,手中捧着一杯牛奶,似乎温度还有点高,冒着团团热气。

        柏清郁倚着身子靠在吧台上,语调散漫不羁:“如果真如你所想的话,现在不应该有登门客了么?或者说,你想错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眼底已经写满了恶趣味的轻蔑。

        傅迟眸光落在那边晒太阳的姑娘身上,专注而直白。

        “谁知道呢。”

        傅迟仍旧淡然的不像话,好像他也不确定似的,但是他那种高深姿态实在是让人摸不着。

        又莫名觉得好像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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