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云希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还说这个干嘛。”
他看着云希，几次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吧，吞吞吐吐，我都急了。”云希放下电视遥控器，看着陶宝道。
陶宝双手搓着衣服，半晌才道：“我，可能要和夏晴复婚了。”
“哦，不意外。然后呢？”云希表情平淡。
陶宝深呼吸，然后开口道：“我想在此之前对过去的感情做个了结。”
“我们俩吗？”云希依然神色平淡。
“我和身边所有暧昧的女人。”
云希点点头：“应该的。不过，我们俩也没什么可告别的。半年前，我们俩分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陶宝嘴角蠕动，最终只是道：“哦，这样啊。”
云希看了陶宝一眼，又道：“告别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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