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他们是纸人,想好了吗,三句话。”

        熊尔扶着门边,爬了起来,问道:“吕上修,难道能窥探人的心思,熊某从未将心里猜想说出口。”

        熊尔挣扎着试探,不然谁知道什么话,才能逃脱一死。

        真是拎不清的人啊,吕醇目光幽深几分,道:“你来找我,是为熊桂的生死,我可以告诉你。”

        “我讨厌生人入府,你违背了这原则,该死。”

        “熊桂死了,被百里遥拔下了脑袋,父子同样的死法,也算有趣。”

        “不要想着你两个修士儿子,我知道了他们的名讳,就不好了,说不定哪天穷极无聊,随意就咒死他们。”

        “更不要指望你二叔熊亭弼,大修了不起啊,你问他可敢亲身前来,试试我棺山妙法。”

        “随便说几句,说不定就能打动我呢。”

        熊尔冷静想了很久,道:“我是记载在册的清源官员,杀我是犯了人族法度。”

        吕醇放下手掌,目光瞄向手中巴掌大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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