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遥瞟了眼两人的面孔,另一个民兵,不是之前的出城看到了那个衣衫单薄的。

        随意的指着面色邋遢,沉默的陌生民兵,问:“这个是新来的?”

        老成一点的民兵,赶忙回答:“这小子才来干了不到五天,是个乡下小子不懂规矩,污了贵人的眼。”

        “你之前的搭档呢?”

        “那兄弟觉着成为正式的城防营士卒无望,回山村老家去了,这不眼看着启寒节,来了啊。”

        百里遥面色微冷,摩罗识始终运转着,被动的吸收着外界的负面情绪。

        五境之上的境界,普通人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说着拙劣不堪的谎言,就算没有恶意。

        百里遥举起手中马鞭,指着另一个民兵,道:“你好像有不同意见,说说看。”

        老成民兵愣住了,没想到这都不能打法眼前人,年轻的贵人是他们最怕的一种。

        意气上头,正义凛然,似乎为他们这些人做了主,不畏强权的打击了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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