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说完,便走出了房门,关上刹那,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对故人再见的感慨,还是对韶华不在的自怜。

        红袖,道:“这位姑娘也是不容易,强颜欢笑。”

        吕醇不可置否:“她羡慕我得享百五十载寿元,我何尝不心念着她晚年圆满。”

        “你还算年轻,更进一步,并非难事。”

        红袖盯着吕醇的容颜,似乎在劝慰着,也是渴求着。

        为何不放下过去,就这样,我们归隐山林,远走人间,不去沾这滔天的因果。

        吕醇似笑非笑,道:“他们来了,看。”

        下方一辆黑色的马车稳当的停在门口,走下两个少年人,俱是风华正茂,其中气度相对轻佻的男子,四处张望,一副目眩神迷的表情。

        红袖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想着少年出棺山的吕醇,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偷偷的透着纸面,看着他笨手笨脚,满目憧憬的模样。

        百里遥捅了捅虞思衡,有点怯场,毕竟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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