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默默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女儿,我再不答应就怕活不过三天了。

        “希望纪真这孩子能承受了住吧,我只能做到这了。”

        ……

        时虞城外,一处野人营地生活着上千人,这些人多是犯事了的人或是得罪了权贵的人的后代,在荒野里聚集,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二柱想过落草为寇,目标地点大概就是类似的地方。

        这样的野人营地在时虞城附近有着五六个,他们的生计很简单,作为真正穷凶极恶匪徒的手下,接受雇佣,打劫来往的商队。

        胆子大点,还可以去抢村落部族的食物,只是被抓住,会死的很惨。

        他们像是豺狼鬣狗,食着腐化的血肉,向着弱者加害,向着强者屈服。

        能在这种地方活的不错的,多半是脏的很。

        马蹄声轰鸣,一行十几匹马冲向不怎么的结实的篱笆,为首一名两米壮汉,黑色布巾覆面,只露出的半张脸遍布着疤痕,眼神带着疯狂蛮横。

        只见,壮汉首领提着一把偃月关刀,冲入营地刀光如练,顺手撩起一颗颗大好的人头,血水喷洒在简陋的居所上。

        首领带着一群马匪暴徒,来回在营地穿梭了三次,乱跑乱叫的人几乎都被杀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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