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城镇守使府邸,一处最高的阁楼下,站着几百名青衣小厮,还有着为数不少的婢女,众多纸人噤若寒蝉,只能用神念交流。

        “主人,怎么待在摘星楼里一天一夜都不出来啊!”

        “笨蛋,你不知道今天是那位的祭日吗?”

        “是了是了,主人每年这天心情极坏,都机灵点。”

        “这次不一样,红袖姑娘也进去了,以往都是主人一个,不许任何东西踏入一步的。”

        “别说了,老娘被你们吓坏了!”

        众人神念交流,很快就停止了,连这么短短的几句,都是他们实在忍不住才敢多言。

        吕醇是个喜怒无常的人,纸人们的生死都在一念之间,本来纸人的数量可是如今的几倍呢。

        摘星楼顶层,吕醇和红袖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有着清茶,但一口未喝。

        吕醇感慨着:“人走茶凉啊,红袖啊,难道你对前主人就没有一丝留恋吗?”

        红袖表情平淡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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