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醇突然想到百里荒提过,丘真人路过时虞城,额头出现了个井字,“好你个老不羞,与师尊有恩怨,居然拿我个五十岁的娃娃撒气,哼!”

        比起动则千年寿元的真人们,吕醇的年岁确实算不上高,而搬山卸岭丘真人与棺山归藏的恩怨也是清源域修士界,人尽皆知的。

        似乎有一次归藏算计丘真人去干了一件事,丘真人回来后,大闹棺山,归藏坐着不动,让丘真人打了三天,结果没能打破归藏身外三米的屏障。

        归藏淡定的说:“闹够了?既然你不能奈何我,还不速速离开,难道还要我请你用膳吗?”

        丘真人羞愤的怒喝,凡归藏出现的地方,有你没我之类的话。

        然后,往后几百年,是真的凡归藏出现的地方,丘真人从不出席,两人的关系如同水火,这些陈年旧事,作为弟子的吕醇当然是心知肚明。

        吕醇想到这,已经认定了自己出现荒野,是丘真人所为,于是黑着脸回到了府内。

        就像他可以随意拿捏百里遥,真人境界修士当然也可以如此对他,吕醇只能默默承受这无聊之举。

        吕醇突然消失在府内,青衣纸人们都慌了神,他们并非凡物,感知主人的气机消失很是简单,尤其是吕醇这么多年,从未做过任性之举,让众鬼以为吕醇遭遇不妙。

        这些纸人是术法造物,吕醇一旦出了问题,就像君王死社稷亡,皮之不存毛之焉附的道理,这些纸人吓得赶忙请出了画卷里得红袖姑娘。

        吕醇回来后,就看到数百小厮簇拥着红袖迎面向他走来,吕醇调整了下面部表情,显得云淡风轻,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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