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件事不是我干的,你想多了,嘻嘻。”

        说完,并蹦蹦跳跳的追赶着纪真的脚步而去。

        廉站在原地,如遭雷劈,喃喃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飞鹿啊飞鹿,你这是对为父不信任你的惩罚啊!”

        十多年的时间,那件事一直都是他的梦魇,原来杀死心仪之人,并非自己的骨血,这一切都豁然开朗。

        “那么凶手是谁?哈哈,飞鹿你可真是个坏女儿啊。”

        廉面目含笑,即是对女儿没有犯下大错的欣慰,同样也是明白了一个一直没有看明白的道理。

        女儿确实不正常,但她同样是个人,有着血脉亲情,会爱会生气,不是冷血的怪物!

        “养老生活变得不那么无聊了。”

        廉目送着云霄玉舟化作一道虹光,排开云层一路北区,眼里满满的不舍。

        ……

        百里遥耳边听到了飞舟行驶带来的轰鸣声,短暂的从收集骨灰的动作以及沉重的思绪里出来,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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