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傅诗反应迅速,伸手抓住了薛让的小臂,再正常上一拉,在她呛水的前一秒,成功救起。
“你还好吧!”傅诗问道。
然而,不仅是薛让,傅诗虽然身手敏捷,可力度控制不佳,直接将薛让拉到自己怀里。
薛让明明没有呛水,可看到傅诗若隐若现的胸肌,就突然咳嗽起来,然后匆忙甩开他的手。
“我没……咳咳,我没事……咳咳咳!”薛让急着撇清关系。
“你这哪里的事没事啊……”傅诗一把抓住薛让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急迫,“这剧组的水不干净,你手上都受伤了!”
傅诗有一眼认人的本事,薛让则做不到,比起感觉,她更讲证据,即便看到他鼻头的黑痣,但若不听见跟更直接,比如出现代词汇这种,她还是会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
然而,只要确认是傅诗,就能补上薛让心里的拼图,她就有了力量,还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人也不那么慌张了。
“我也受伤了吗?”薛让迟疑了一下,“可是,我不疼啊……”
薛让想把手抽出来,自己来看,可傅诗就是不松手,见她不信就牵着手,把手背转过来,
上面确实有两道血痕,薛让不禁诧异,转而开始回想,而后,就看她突然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是刚才在那个柳树林里,被柳叶刮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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