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没有在演戏……”傅诗哭丧着脸。

        听到傅诗的辩解,薛让愈发觉得委屈,更为自己的动心而感到羞耻,此刻,她终于能做想做的事了,就看她钻进了水里。

        薛让第一次觉得,在水里这么好,眼前一片黑暗,脑子被恐惧占据,还可以肆意的哭泣。

        “你干什么!你不是怕水吗?!”是傅诗的吼声。

        薛让也不知,傅诗是何时接近了自己,而此刻,她已经被拎出了水面,知道傅诗就在眼前,她就是不愿睁眼。

        “这戏很早之前就结束了,我说过在梦里,我不想演戏了……我想做一次自己。”傅诗音调已经降了回去。

        薛让不说话,傅诗又接着说道:“做演员是很好,可以经历多重的人生,但是,当我为每个角色注入情感,把自己变成他们的时候,我也会混乱,会不知道哪个是他们,哪个是自己……”

        听到这里,薛让不禁触动,想起一些演员,或因入戏太深,而发生惨剧的故事。

        因为薛让不了解,所以,她也不会随意认同,或者批判,这时,她不禁想起傅诗编的那个故事,如果自己是那个女孩的话……

        “如果,我是那个女孩,我不会说出来……”薛让垂下头,然后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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