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元愣了一下,随后便摇了摇头,榕月见状,便接着说道:“我觉得这应该,就跟凡间小孩玩输了游戏,在脸上画画作为惩罚一个道理,而且,七七四十九天后,印记也会自动消失。”

        “你放心,是可靠消息!南疆有一支蛊族,他们不定时就跟妖怪打交道……”榕月拍了拍隐元的肩膀,又看着瑶光,“我和七杀大人都画了,而且要是真的不行,我又怎么会舍得给小七用!”

        听到这里,薛让也放下心,倒不是觉得榕月,会多么在意自己,而是觉得涉及七杀,她应该会比较上心。

        ……

        回到地面后,薛让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头顶从原来的晴空,变成了灰蒙的阴天,吸入鼻腔的空气,也带着南方独有的潮湿感。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这里面了。”榕月指着前面的古城,“等会你们进去,不要说话,一切按我说的做。”

        两人点点头,便跟榕月进入了古城,之前骑马行车,走得都是宽阔的大道,而现在,则是穿梭在蜿蜒小巷间,脚踏不规则青石板,石板间的缝隙里,还长着绿油的青苔。

        此前,薛让还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地方,她忍不住左顾右盼,正好也留意到人们的穿着,也不是之前见到的那种,尤其是包着的头巾,怎么看,都像是少数民族的风格。

        榕月步履匆匆,随着场景“切换”,她还时不时地左转、右转,薛让稍微走神,就彻底迷失了方向。

        渐渐的,两侧的房屋变得拥挤,行人也从开始减少,他们不再身着鲜艳的衣裳,而是开始趋近黑色,叫卖声也小了下去,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等薛让回过神来,榕月已经停在了一个摊位前,摊主全身黑衣,脸也被连斗篷遮住,露出的手已经瘦得只有皮包骨,身子微微蜷缩,怀抱一根拐杖,摊位上空空如也。

        “师傅,我们来画符。”榕月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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