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听者皆是一愣，薛让更是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她完全没想到，瑶光会想得这么深。
“我……也不太清楚。”洞明迟疑了一下。
“是只有这种可能了吧……”瑶光抬起头来。
薛让看不到瑶光，只能从洞明的样子，看出怜惜的神采，很快，眼前就蒙上了水雾。
“既然，都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那小七你应该也明白，像你和老六这种情况……”洞明没有点破，“所以快点回来吧，不要再陷得更深了。”
薛让第一次，听到洞明的声音里，带着乞求的意思，平日里，她就像严父，一个警告的眼神，就让瑶光不敢枉举，但此刻，她就像慈母，是真心实意在心疼瑶光。
“榕月说过，柳玉原来一心想升仙，可最后却为了魔王，放弃了，你说……是为什么呢？”瑶光梗咽道。
说完这句，瑶光便擦掉了脸上的泪，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就像下定了决心一般。
洞明或已经听出来了，她许久没有说话，思索几许，却还是旧瓶装新酒。
“小七，你容易冲动行事，等你冷静下来……就答应我，不要在介入这件事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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