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深的情谊,怎么可能因为一封威胁的信而心灰意冷。

        这种话说给疯狗兴许能管用,可对于江辰而言,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第五昊听完江辰的话,目光复杂的抬起了头:“不然还能怎样呢?齐爷的事情可以发生一次,那就可以发生两次,我已经失去了齐爷,不能再去其他人了。”

        江辰摸了一下下巴,眸子深深的看着第五昊。

        起初第五昊也与江辰对视,可是后来却心虚了。

        眼神晃动了两下,低头喝了口酒。

        显然,他还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江辰看得出,那应该是私人原因了。

        第五昊不说,他也就懒得再去追问。

        摆手一笑:“也是,出来混是图钱,但更图生存。”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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