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之间,所有人都朝着韦长河投去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么叫难怪接连两场都输给江辰!

        江辰从答题开始到交卷结束,整个期间都是摇头叹气的样子。

        仅是瞧着架势,必然是他对自己所答之踢并没有信心才是啊。

        如今连他都对自己没什么信心,按理说他应该有大半几率是肯定会输的。

        可为什么韦长河却偏偏说出这种话呢?

        迎着众人投来的目光,韦长河笑道:“其实从江辰讲出那些话之后,根本不需要再看答案便能猜出江辰已经赢了,难道你们不觉着吗?”

        闻言,众人脸色的茫然神色又浓烈了几分。

        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他刚才那番话,前面是在捧出题的人,后面却又骂那个人是文盲,一捧一贬的方式的确令我等有些琢磨不清,可这仅仅他对出题之人的形容罢了,与这道题谁赢谁输又有什么关系呢?”

        韦长河意味深长的笑道:“性格不同的人要表达同一个意思的话语,那所描述的话语和写出来的话意境是截然不同的,

        就好比一个粗狂的人见到美女时,会直接了当的说:哇,好漂亮的女人!而如果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则是稍显含蓄的说:仙女本不属凡尘,却在世间见佳人。”

        听到这话,众人还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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