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秦川许久,病印一言不发,不过眉宇之中尽显阴毒!
此子,该死!
若非此人,惑不安早已将卫清雅当众斩杀,挫败了天允宗的锐气!
又岂会如现在这般不堪!
“观棋不语真君子,纵使惑不安有所僭越,这种就是二人之间的比斗,怕是同这位道友……无关吧!”
冷哼一声,纵使心中怒火翻腾,病印却依旧那副气定神闲的表情,依旧打量着秦川,幽幽笑道。
然而话刚说完,却见秦川同样神秘一笑,推了推手中枪管,神色更为淡然:
“既是比斗,总要有人主持公道。我这人脾气臭,一见有仗势欺人的傻批,就想管一管!没办法,打小就这德行,没经历过毒打,改不了了!”
说着,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副欠揍的表情更是将病印气的够呛。
奈何枪管从始至终牢牢对准自己,心头泛起的惊悚感觉让病印不敢轻举妄动,只得驻足原地,眉头紧皱。
“话虽如此,可道友如此做法,难免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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